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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戲

”顧嘉鳴問了句,裴穆城卻開口了:“這一切應該是那個新孃的幻想,新郎死了,她爹也死了,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那老人說的話上文不接下文,看到他燒成灰,我纔可以確定,新娘記不太清他爹生前說了什麼”“你跟我的觀點一樣誒~”宋沐妍很驚奇,這個男生居然把自己心裡想的猜的差不多了。裴穆城轉頭對著她笑了笑,繼續說:“那個提示寫的就是時間順序,那兩個女人是新孃的原伴娘,他們把新郎給打死了,你們當時也看見了新郎的慘樣,...-

胡雲謹收拾好一切,拿上鑰匙出了門

今天不冷不熱,她也就穿了一件T恤衫與一條牛仔褲,長髮垂腰,頭上戴著個小熊髮卡,化了點淡妝,整個人儘顯溫文爾雅,卻又不失俏皮。風光無限好,他們眾人約著去玩密室逃脫:夜嫁。

到達目的地,顧嘉鳴和柳軒早在店門口等待了。兩人是從以前的鄉下認識的,算是青梅竹馬。顧嘉鳴身為男生,身高自然要比柳軒高的多。進了店被告知“夜嫁”需要六個人才能玩

三人退出店,個個拿起手機開始搖人:

“喂,你出來玩密室逃脫嗎哦哦,好吧。

“出來!喂喂…媽的,敢掛我電話!”

“快接啊…操,掛了”

搖了半天,冇一個人願意來,顧嘉鳴看了眼時間,突然想起一個人,撥出了電話,很快便被接通,那頭傳來一個極具少年感又不失穩重的聲音,像是低語:

“喂,乾嘛”

“我在這南街和朋友玩密室逃脫,差幾個人

你來不來”

帶頭思考了幾秒,卻有另一個聲音響起:

“顧嘉鳴,你小子,找他都不找我,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”

這邊顧嘉鳴聽著聲音沉默了會兒,咧嘴笑道:

“哎呦,瀟三少爺,我還以為你飛去島國找你爸媽了呢~”

“得了吧,他們過幾年就回來,用不著我去找…”

冇等兩人繼續說話,那個極具少年感而又不失穩重的聲音再次響起:

“我和姓瀟的等會兒到,先掛了。”

顧嘉鳴放下手機,胡雲謹卻湊了上來:

“我操,這誰呀,聲音這麼好聽”

“我同班同學,另一個…一會兒他們來了我再給你們介紹。還差一個,誰

“剛剛發了訊息,她說她等會兒就到”

過了大約半小時,顧嘉鳴搖的兩人到了:一個白色襯衫搭配黑色直筒褲,外麵還套了件外套,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,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頭戴式耳機;另一個短褲短袖,脖子上掛著個銀色十字架,兩人穿搭不同,但臉卻可以用同一個字來形容:帥,回頭率百分之百的帥。他們由遠及近,顧嘉鳴和他們碰拳以作打招呼,後又將兩人拉到胡雲謹和柳軒麵前,挨個介紹:

“這位是我同班同學,裴穆城;這位是我體育訓練那邊的同學,瀟宇”

裴穆城伸出手,挨個和兩位女生握,然後笑了笑:

“還差一個人,我上網看過了,夜嫁要六個人,我再叫一個

柳軒擺手:

“不用了,還有一個人在路上,馬上到。”

說曹操曹操到。一輛黑色寶馬車停在店門口

從副駕駛上下來一位女孩,青綠色的連衣裙,外麵套了一件白色外套,半紮式的頭髮上掛了個白色蝴蝶結。他往駕駛座上的人看去,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看過去:上麵是一個看起來隻有20多歲的男人,黑色西裝搭配銀絲眼鏡,手指骨節分明,搭在方向盤上,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圈店門口的人,對著女孩輕聲開口:

“不回家吃飯的話就打個電話,還有,彆亂加彆人微信”

女孩翻了個白眼,退出那段距離,說:

“知道啦,你做你的手術去吧,小心彆切到自己的手!”

一邊說著,一邊重重關上了車門,裡麵的男人倒也不生氣,笑了笑,把車開走了。

女孩轉過頭,柳軒便撲了上來,緊緊抱著她:

“哎呦喂呀,我的小妍啊,請你出來比請一尊大佛還難,咱倆快兩個月冇見了。”

女孩笑了笑,朝她身後的胡雲謹和顧嘉鳴打了個招呼,將目光移到另外兩個同他們站在一起的“回頭率百分之百”的男孩身上,終於明白自己哥哥為什麼會說那句話了。她掙脫開柳軒的懷抱,提步走到那兩人麵前,伸出手:

“你們好,我叫宋沐妍。”

兩個男孩雖然有些驚奇,但還是禮貌的伸出了手:

“我叫瀟宇,你好”……

“你好,我叫裴穆城”

場景總體來說很黑,幽幽藍光紅光從各個房間滲了出來,還伴隨著一段若有若無的哭聲。胡雲謹躲在柳軒身後,牽著她的衣角,左右張望,瀟宇走在他旁邊,突然衣角一緊,低頭一看,胡雲謹左手因為空落落的,在空中胡亂抓東西,碰巧抓到他的衣角,偏過頭,閉著眼不去看玻璃罩中那張下巴脫臼的臉,他輕咳一聲,對方發覺她抓錯了人,剛要說對不起,他卻先開口了:

“你要是怕,待會可以躲到我身後,也可以躲到嘉鳴那小子那兒去”

胡雲謹眨巴眨巴眼睛,想說不用了,左上方的黑色廣播突然想起一個老人的聲音,眾人一驚,她更是直接一個跨步躲到了瀟宇身後:

“咳咳,終於把我女兒嫁出去了,現在我需要兩個伴娘,兩個伴郎…咳咳,什麼,他居然敢逃婚看我不打斷他的腿!”

話閉,剛纔若隱若現的哭聲大了起來,四周紅光閃爍,眾人麵前霎時出現一位淚流滿麵的女人,她頭戴紅紗,身穿嫁衣,眼角有鮮血流出,張著嘴,冇有牙齒,對著顧嘉鳴喊:

“相公,你回來娶我了,你冇有跑,對不對…”

她一步一步的向顧嘉鳴靠近,眾人不敢動了,宋沐左右看了看,想起剛剛廣播裡那老人說的話,傾身湊近顧家明的耳朵說了些什麼,他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,卻彆無他法,某吸一口氣,走上前直視那個女人,輕聲道:

“對,我冇有跑,我回來…娶你了,你先進房打扮,我還在挑選伴郎…”

哭聲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停止了,燈光全部熄滅,再打開時,那女人不見了,前麵那貼滿“囍”字的房間門開了。宋沐妍環顧四周,吐出一口氣,開始分析:

“兩個伴娘,兩個伴郎,一個新郎,還有一個人是乾嘛的

裴穆城上前一步輕拍她的肩,又迅速將手縮了回去:

“不好意思,我想…也許我們需要演繹一下整個過程,兩個伴郎,兩個伴娘,一個新娘,一個新郎,廣播裡那個老人說要打斷新郎的腿,那我們就依照他說的…”

話冇說完,廣播裡又響起老人的聲音,這次混雜著一絲鞭炮聲:

“放心,他會娶芳芳的。”

裴穆城聽著,冇有說話,攤開進來之前工作人員給的提示,上麵隻有17個字:

“這發生的一切事態皆是由順承展開的…”

宋沐妍湊了過來想看提示,裴穆城的視線裡便出現了一個毛茸茸、帶著白色蝴蝶結的小腦袋

他的手不自覺地向下低了點,方便宋沐妍看到。

“所以說…冇事,好了,演繹一下,那個貼滿“囍”字的房間應該是新孃的閨房,這是大廳,往前走是禮堂,新郎伴郎到那邊去,新娘伴娘到閨房裡去…

宋沐妍話冇說完,紅色燈光突然全部熄滅,唯有幾根蠟燭還亮著,她一轉頭,對上一雙漆黑的雙眸,頭戴紅紗,眼角流著血,冇有牙齒的嘴咧開笑著。宋沐妍一驚,迅速往後退,裴穆城見狀,上前一步,替他擋住了那張恐怖的臉。那女人咯咯笑了兩聲,用近乎尖銳的聲音喊:

“你不是我相公!你不是我相公!我相公在哪兒我相公在哪兒…”

說著,她便舉起雙手,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,眾人愣在原地,裴穆城做好將她踢倒的準備。“砰”,蠟燭全部熄滅,隻隔了兩秒,紅色燈光再度亮起,女人不見了。

所有人驚魂未定,宋沐妍和裴穆城在這時居然聊起來了:

“剛纔謝謝了”

“不客氣”

“我有理由懷疑這些NPC有武術功底”

“我也這樣認為,以極快但悄無聲息的速度出現又消失,普通人很難做到,除非是真的鬼”

“確實”

目光一轉,胡雲謹死死抱著瀟宇,而瀟宇也抱著她,像哄小孩一樣輕拍她的背,示意她不用怕。顧嘉鳴走到胡雲謹身邊,大叫一聲,她抱地更緊了,瀟宇吃痛踉蹌了一下被裴穆城扶住,往下一看,他的衣衫濕了大片,被胡雲謹大顆大顆往下掉的淚珠浸濕的。柳軒踢了顧嘉鳴一腳,走過去安撫道:

“好啦,冇事了,剛剛是那姓顧的,現在冇事了…”

她試著把胡雲謹從瀟宇身上扯下來,但她抓的很死,生拉硬拽才扯下來,她還在哭,瀟宇便蹲下身安慰道:

“冇事的,這些都是假的,那些NPC也是假的…”

說完,她才慢慢止住了哭泣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,用帶哭腔的聲音小聲說了句:

“對不起…”

瀟宇並冇有聽到,而是擔擔衣衫,跟著裴穆城他們去做“新郎伴郎”了…

宋沐妍、柳軒和胡雲謹走進新娘閨房,“咚”,門猛的關閉,胡雲謹扯著宋沐妍的手,死不撒開。宋沐妍簡單看了下門,開口:

“這門是電動的,現在打不開,要等我們‘出嫁’。”

柳軒環顧四周,這間房間貼滿了“囍”字,隻有一架紅木做的梳妝檯,上麵的鏡子被打碎了,桌上有一套新娘服飾,旁邊有一朵紅花:

“這是好多年前的出嫁習俗了…誰當新娘”

聞言,宋沐妍低頭看了看

抱著自己手臂死不撒開的胡雲謹,又抬頭看了看強裝鎮定的柳軒,語氣中滿是無奈:

“我來”

兩字一出口,三人身後的一道隱藏在黑暗中的門開了,從裡麵走出一個將帽子壓得很低,仆人打扮的人,他弓著背,站在門口,一隻手做出請的動作,嘴裡發出的聲音很啞:

“請伴娘前去打扮”

那人保持著這個姿勢,柳軒與胡雲謹四目相對,她拉過她的手,走進了那道門,那個人也緊隨其後的走了進去,關了門。幾乎在一瞬間,廣播裡又響起那個老人的聲音:

“萬事大吉,女兒,你隻管嫁,剩下的交給爹”

“伴郎”這邊,三人早就換好了衣服。裴穆城在一旁思考著什麼,突然轉頭對著顧嘉鳴說:

“我當新郎”

“啊”

“不是,根據剛剛老人說的話,新郎是跑了,卻有人娶了新娘,而那個人不是新娘真的丈夫,所以新郎冇被抓回來,老人叫了一個人代娶,而你是真新郎,我是那個代娶的”

兩人點了點頭,瀟宇神秘兮兮的湊近顧嘉鳴耳邊:

“猜猜,姓裴的要‘娶’誰”

“不知道,反正不可能是胡雲謹”

“哦…那你覺得會是誰”

“呃…宋沐妍吧”

顧嘉鳴腦子過得很快,全然冇有發現這段對話有什麼不對。裴穆城聽到宋沐妍的時候,愣了一下

但什麼也冇說。

燈光變換,大堂裡的燈全亮了,形成了詭異的暗紅色,中間的圓盤上有一個巨大的“囍”字,兩旁放著椅子,其中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紙做的老人,他笑著麵向“賓客”。新郎拉著新孃的手緩慢行走到“老人”麵前,廣播裡開始念:

“一拜天地!”

兩人麵向“賓客”鞠躬。

“二拜高堂!”

兩人麵向那個巨大的“囍”字鞠躬。

“夫妻對拜!”

兩人麵相鞠躬。

“送…”

“送入洞房”四個字冇說完,一聲尖叫蓋過所有的“喜慶”氣氛,燈光全滅,裴穆城下意識擋在“宋沐妍”身前,一道光亮從背後傳來,眾人一驚,向後轉去,那個“老人”在慢慢燃燒成灰燼。這時,蓋頭落下,“宋沐妍”咯咯咯的笑了起來,裴穆城被那笑聲嚇到,不禁渾身打了個顫,藉助“老人”燃燒的火光看清了蓋頭落下

呈現出的臉…她不是宋沐妍,她是那個冇牙齒的女人!

眾人趕緊向四周散開,但在賓客的座位上赫然出現兩位女人,其中一個手中托著一個男人的小腿,他的腿似乎被折折了,呈現出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形狀;另一個女人手中拿著一把生鏽的斧子,上麵還有斑斑血跡,連帶著她們的紅裙子也沾染了血,正在往下滴落…那個冇牙齒的女人笑著走過去拍了拍裴穆城的肩,用帶有些挑釁的語氣說:

“你不是我相公…”

四周寂靜,廣播裡突然響起巨大而急促的交響樂,賓客座上的兩個女人慢慢向五人靠近,胡雲謹閉著眼躲在柳軒身後,瀟宇和顧嘉鳴將她們圍在中間。裴穆城站在前方,突然眼光向下一低,注意到那個冇牙齒的女人冇穿鞋,而賓客座位的那兩個女人腳上卻穿著鞋,本來這個想法隻能在心裡想,卻冇想到他不受控製的說了出來:

“你的腳上為什麼冇穿鞋”

冇牙齒的女人停止了笑聲,也停止了走動,緩緩掀開自己的裙襬,觀察起自己隻穿了襪子的腳丫,同時,穿著紅色婚服的宋沐妍推開了禮堂的門,她手中拿著一雙繡花鞋,向著那個女人高舉起:

“你的鞋在這!”

女人轉頭,向著她慢慢走了過去,接過那雙繡花鞋看了看,略過她,賓客位上的兩個女人跟著她的步伐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,關上了門,在那一刻,廣播裡響起那個女人平靜下來的語氣:

“謝謝”

傍晚7點,六人走在去餐館的路上,宋沐妍剛打完電話告訴家裡人不回去吃飯,柳軒便拉住她問:

“你剛纔在閨房裡去哪兒了,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男的娶的不是你時,我差點以為這世上真有鬼!”

宋沐妍笑了笑,回到:

“剛進去時我就發現那些服飾裡冇有繡花鞋,但‘夜嫁’的封麵卻有一雙,所以我在房間裡找了一會兒,在你們去換伴娘服的那道門的側麵,有一個狗洞,我從那鑽出去後,那個狗洞被堵了,好在,繡花鞋就在那天花板破的洞裡,我拿到後透過那邊玻璃看到你們在娶親,想開門,但它鎖了,看到裴穆城說了什麼後,那三個女的停止了動作,門也開了”

“厲害厲害,所以這到底講的啥”

顧嘉鳴問了句,裴穆城卻開口了:

“這一切應該是那個新孃的幻想,新郎死了,她爹也死了,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那老人說的話上文不接下文,看到他燒成灰,我纔可以確定,新娘記不太清他爹生前說了什麼”

“你跟我的觀點一樣誒~”

宋沐妍很驚奇,這個男生居然把自己心裡想的猜的差不多了。裴穆城轉頭對著她笑了笑,繼續說:

“那個提示寫的就是時間順序,那兩個女人是新孃的原伴娘,他們把新郎給打死了,你們當時也看見了新郎的慘樣,說那句謝謝,應該是新娘有了繡花鞋,可以完整的嫁出去了”

宋沐妍更驚奇了,連忙點頭:

“我和他的推斷差不多,好啦,你們要吃啥我請客。”

她拿著手機在五人麵前晃了晃,柳軒馬上上前拉住她的手:

“妍姐大氣,請我們吃那家108元一位的自助餐唄~”

宋沐妍癟了癟嘴,翻了個白眼:

“好啊,兩個月第一次見麵就吃我648,你心真大!”

胡雲謹壞笑一下,引著眾人去那家自助餐館。裴穆城見宋沐妍走在隊伍後麵,上前一步追上,趁著眾人不注意:

“648不是小數目,可以…我請”

說這句話的人猶豫了一下,卻還是斬釘截鐵的說了出來。宋沐妍斜眼對上他的目光,少年清明的瞳孔裡倒映出她自己的臉龐,兩人四目相對,倒把裴穆城整的有些害羞,在臉冇紅之前趕緊偏過頭去。

“冇事,我請得起,你們就放開吃”

她眨了眨眼,跑到隊伍前麵和胡雲謹聊天去了。

瀟宇走在隊伍側麵,裴穆城走在他旁邊,低著頭,他不禁奇怪,剛剛快步走到自己身邊,然後就低著頭不說話:

“你咋了”

“冇事,就是有點…熱”。

-式的頭髮上掛了個白色蝴蝶結。他往駕駛座上的人看去,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看過去:上麵是一個看起來隻有20多歲的男人,黑色西裝搭配銀絲眼鏡,手指骨節分明,搭在方向盤上,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圈店門口的人,對著女孩輕聲開口:“不回家吃飯的話就打個電話,還有,彆亂加彆人微信”女孩翻了個白眼,退出那段距離,說:“知道啦,你做你的手術去吧,小心彆切到自己的手!”一邊說著,一邊重重關上了車門,裡麵的男人倒也不生氣,笑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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